踏仙君浑不知羞耻二字,幕天席地就开始撕扯着楚晚宁的衣衫。
如果说推在石桌上还有别的可能,那么开始撕衣服显然就再没有什么回寰于地了。
楚晚宁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低喝道:“墨微雨——!”
饱含着怒意和失望的语气并没有熄灭墨燃的邪火,反而如热油倒落,溅起烈焰雄浑。
猛地侵入进去时,楚晚宁只感到极度的痛楚。
他不愿意去碰墨燃的背脊,只反手痉挛性地抓着石桌的边缘,低沉地喘着气:“孽畜……”
墨燃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血气,对孽畜二字倒是不做评判,而是阴恻恻地:“你不解释也罢。确实不应当再问你。你如今根本不能再算是本座的师尊了。”
他的动作激烈而凶狠,只一味寻求着自己的快意与舒爽,至楚晚宁的感受却如草芥。
“晚宁如今算什么呢?”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不过是个侧妃,禁脔……腿再给本座分开些。”
纠缠间,墨燃将他翻过身去,满桌的纸墨都被打得纷乱,毛笔也跌在地上。
楚晚宁被他摁在桌边,身下是无休无止的痛苦,眼前是无边无际的苍茫。
他看着那一字一句,看着那一笔一划。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故人何在?
海阔……山遥。
字句诛心。
眼前尚有少年时的墨燃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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