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燃不知为什么,仿佛心中有所感应一般,甚至自己都没有细觉究竟是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异感,他就砰地推开了门,因为跑得太急,微微喘着气,在第二间小阁前站定。
他喘息着,一缕细碎的墨色长发垂落在眼前,他忘了去拂开,只定定瞧着里面——
容九说的不错。
这是个与兽笼差不多大小的单间,四壁凄清,一切都是死一般的灰白色。
唯里头的那个人,显得很温暖,像茫茫冷白里的火焰。
并不是每个“贡品”都是被锁缚着的,至少楚晚宁没有。
或许因为他已经被四王看上,守卫不敢得罪,在他房间的地上甚至还铺着雪白的兽皮毛毡,厚实柔软,犹如隆冬里的一场新雪。
楚晚宁躺在毡子上睡熟。这个人看似杀伐果敢,其实内心总有些不安宁,睡着的时候这一点最明显,他总习惯蜷着身子,把自己缩的很小。
好像在给自己取暖,又好像怕占了谁的空处,薄薄的人,显得有些可怜。
这个魂魄和人魂不一样,脸上没有血污,清俊英挺。
身上的衣衫也换了,穿的是一件晚霞般织锦灿烂的红色绸裳,宽袍,大袖,盘龙飞凤,金蝶漫舞。
墨燃几乎是踉跄着上前,在他身边跪落,伸出颤抖的手,去抚摸楚晚宁的脸。
“晚宁……”
脱口而出的不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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