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愤然道:“人为了活着杀禽吃肉,为什么不能为了活着杀人?”
墨燃叹了口气,喃喃着问:“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像是问容九。
又像是隔着红尘,去问上辈子高座上的那个自己。
“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叫有意思。”容九漠然道,“我从十六岁就被卖到馆子里接客,第一个客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道士。你问我什么是有意思?我不知道。我活着的时候就想有钱,有钱就能赎身,我就不用再拉着笑脸伺候别人。可是我到死都没有自由身,都是你们这帮畜生害的。”
墨燃没说话,过了良久,才问他:“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选跟姓常的伙同,杀了我?”
“不错。”
墨燃道:“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还是会回头,卷尽你所有钱两,让你没好果子吃。”
“你——!”
容九激愤,脸上胭脂花染出的薄红似乎更艳了,他身形摇晃一会儿,而后才慢慢稳将下来。
过了些许,自知失态,他抬起手捻过额边鬓发,又隐忍着,重新挂上他惯有的柔媚微笑,只是眼光中,仍闪烁着怒气。
“随你怎么说吧。我容九,有我容九的活法。”
“但愿你在鬼界能活的自在逍遥。”
容九眯起眼睛:“那定然是很自在逍遥的。只要往床上躺落,就能换来轮回永脱,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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