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迟钝的人总算抬起头来,怔楞地问楚晚宁:“师弟,你……是不是……”后半句话却是没有勇气问出口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没有吃晚饭。
这一罐汤,都是肉,是不是你在等我,等到汤都快干了,只剩了肉,打起来之后只有那么可怜的一点点,而我还以为……
还以为是你吃过了……给我留了一些……还以为是你手艺不好,把好好的鸡汤,做成了炖鸡……
墨燃默默放下了瓦罐。
可是他发现的太迟,罐子里已经不剩下几块肉了。
楚晚宁终于说话了。
声音依旧是平静好听的,带着些稚子的柔嫩与清朗。
“是你说,要回来吃饭的。所以我才等着。”他慢慢道,无喜无悲,“如果你不吃了,至少请人带个信,不要让我一个人当傻子。可以吗。”
“师弟……”
楚晚宁依旧不去看他,侧着脸,墨燃瞧不见他的神情。
“你让人带个信给我,跟我说你去陪师……跟我说你去陪明净师兄了。很难吗?”
“……”
“你拿我的瓦罐,你喝汤之前,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你多问我一句有没有吃过饭。很难吗?”
“……”
“你吃之前先看清楚这罐子里有几个鸡腿,很难吗?”最后一句不免有些好笑,听起来令人羞愧间仍会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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