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许多遍了,早快怕也是下半年了。”
“说不定船队体恤朕的辛苦,能够早些……”
周佩没有说话,君武随后自嘲地笑了笑,过得一阵,道:“皇姐,钟二贵是谁害的,下头查到了吗?”
“如今已经不是钟二贵这一件事能找补回来的了。”周佩提醒他,“如今整个福建,至少有四五处在闹呢。”
“但是昨日下午,岳家的银瓶姑娘入宫找朕哭诉……不,哪里是哭诉啊,是来骂朕的,钟二贵是挖矿的穷苦人,战场上英勇,战场下爽直,哪个百姓有难,他时常会出手帮忙,真正的好人……就是这样的好人、好兵,当着所有人的面,被逼死了……”
“岳姑娘也找了我……”
“是吧。”君武叹了口气,“归根结底是朕的错,尊王攘夷,是教出了一些忠心于朝廷,也为大家着想的人,可终究是经验太浅,行事太迫。原本遇上再大的事情也该按规矩来,好好查好好审,怎么能为了平息民怨就当场处理呢……我啊,想到钟二贵临死时的心情,心里便痛,我恨不得……”
他咬牙举起拳头来,随后,缓缓地砸到桌子上,无力的愤懑。周佩看了他一阵。
“说到底,是我们低估了曹金龙、蒲信圭这帮人的手段,本以为他们只能依靠些宗族乡绅的势力,在山里和各种小地方搞搞刺杀,福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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