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拳头砰的打在柱子上,以显示自己的痛心疾首。
有人叹息,有人沉默。
陆文柯说了几次:“或许告官有用呢……”但终于都没有把话说完。
天色阴下来了。
众人收拾起行李,雇了马车,拖上了王江、王秀娘父女,赶在傍晚之前离开客栈,出了城门。
一路之上,都没有人说太多的话。
他们心中都知道,自己一行人是灰溜溜的从这里逃开了,形势比人强,逃开固然没什么问题,但多多少少的屈辱还是存在的。
并且在逃开之前,甚至是王秀娘用“我怕”给了大家顺水推舟的借口。
宁忌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在所有人当中,他的神色最为平静,收拾行李包裹时也最为自然。
众人以为他这样年纪的孩子将火气憋在心里,但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最后只是范恒在路上跟他说了半句话:“读书人有读书人的用处,学武有学武的用处……只是这世道……唉……”
宁忌点头:“嗯,我知道的。”
范恒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但他也没办法说更多的道理来开导这小孩子了。
天色入夜,他们才在通山县外十里左右的小集市上住下,吃过简单的晚饭,时间已经不早了。
宁忌给仍旧昏迷的王江检查了一下身体,对于这中年男人能不能好起来,他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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