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何员外后,他躺在那儿,裹着被子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如此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忽然有人从外面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梁秉夫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他的双眼发出了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过的明亮神色。过得片刻,他一只手握住了拐杖,身体要从躺椅上起来。
负责照顾他的是一名黑瘦少年,过来帮忙搀扶起了他。
梁秉夫的动作颤巍巍的,但有一股坚硬的感觉在其中,他柱着拐杖往外走,步伐显得有些快。
这所院子是今年才建好的,没有多少装饰,而院子本身也不大,一名男子接近过来:“梁爷爷,你怎么出来了。”
梁秉夫道:“我接人……接一接人!”
对方便显得有些疑惑,方才进来通风报讯的男人过去低声说了一句,解释了事情。
柱着拐杖,老人走到了院门外,旁边的黑瘦少年还在扶他,但是被他单手推开了:“你走开。”随后又发现自己肩膀上还披着一张毯子,“哗”的一下扔给了那少年:“拿走!”
此时,他已经双手柱着拐杖,敲击了几下地面,随后巍然地站在那里了,他的面上已经满是皱纹与老人斑,抿了抿嘴唇,使那双唇显得单薄,有着肃然而严苛的感觉。
前方的山道上还是空荡荡的,从山腰往下看,越变越大的寨子也在变得拥挤,人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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