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自己在水淹摄影库时,已经说了往事不予追究,那还在这事儿上耗费什么情绪呢?
他把血检单团了扔进了垃圾桶,省着让贺予看了又起内疚,天天搁这儿拿对不起练字,再顺手也把窗户关了,免得风继续吹。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贺予小声地唤他:“谢清呈。”
“……”
“谢清呈……”
谢清呈走到他床边,发现少年并未苏醒,这只是他梦里的喃喃呓语而已。
谢清呈站在他旁边,看了他一会儿:“……喊什么,我又不是你爹。”
但说归说,他这人还是有种本性,他不能看着病人在眼前难受而不管。
所以谢清呈留下来陪了贺予一会儿,直到确定他睡熟了,才复又起身,去楼下找到了管家。
他想问问贺予最近的用药情况。
管家:“大少爷他啊,因为情绪很不稳定,总是一把一把地往下服药,我们看着也担心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好长一段时间啦,好几个月总是有的。”
“你们怎么也不劝他。”
管家叹气:“唉,怎么劝呢?贺少这样吃药,咱们虽然也知道对他身体不好,但能拖一天是一天啊。不像之前,少爷发病都难受到坠楼了……”
“!!”谢清呈问,“坠楼?”
“是、是啊。”管家愣愣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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