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安静地看着映着闪烁水光的天花板,那么凶险的场面,这些光芒却很漂亮:“可有个人曾经说过,真相从来不是没有意义的。”
“真相可以决定墓穴里葬着的是遗憾还是释然。”
“……”
“你如果不想开口的话,我倒是有很多想说的。”
谢清呈:“你精力倒是充足。”
贺予笑笑:“啊,我精力充不充足,你是最清楚的。”
“……”
也真是服了他了,到这个地步,还能开两句不着调的黄腔。
贺予笑完之后,就仰泊于粼粼水面上,眼神朦胧,他说:“谢清呈,之前我一直都没有和你好好聊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我从来没有讨厌一个人到这个地步过。”
“我知道,因为你觉得我骗了你。”
“不是的。”
周围太安静了,又冷,两人说话间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都成了氤氲的雾气。
“不是的。”贺予喃喃着,又说了一遍,然后道,“……因为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一个人,像相信你那样。”
他从前不说这样直白的话。
但现在他说了。
“你不知道你以前告诉我的那些道理,给了我多少活下去的勇气。”
“……”
“但你又把那份勇气从我身体里抽走了。”
“……”
“我很冷,谢清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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