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新买的黑色个性项圈,扣在了脖子上。铃铛很轻,一晃就发出细碎清脆的响声。接着是银色的胸链,从脖子绕过,垂在锁骨和乳沟之间,链子冰凉,贴着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激。
支架上的手机已经调好角度,我点下录制键。
镜头里的自己赤裸着上身,乳夹还咬着两边挺立的乳头,项圈和胸链在灯光下反着光。我对着镜头慢慢翻起白眼,把舌头伸得老长,做出最下贱的表情,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骚奴今天准备出门了……项圈戴好了,乳夹夹着,跳蛋和肛塞都塞好了……下面已经有点湿了……请主人随时玩弄骚奴……骚奴是您的肉便器……是您的专属飞机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拉扯乳夹,把乳头扯得变形,又故意把双腿分开,让镜头能清楚看到已经塞着跳蛋的白虎骚逼。录了将近两分钟,直到自己都觉得够骚了,才停止录制,直接发给主人。
几乎在发出去的几秒钟后,体内的跳蛋和肛塞同时震动了起来。
不是很强,只是低频而持续的震感,带着细微的电流。乳夹上也传来同样轻微却清晰的电刺激,乳头瞬间又麻又胀。
我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娇喘,只是短促地哼了两声,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这种程度的震动,已经成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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