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梦境而轻轻发颤。骚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残余的小水柱已经停了,但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带着高潮后的敏感和空虚。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房间已经很亮。我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中午了。
为什么……我又做了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梦?
我明明不喜欢那样的场景。被绑在广场路灯下、被陌生男人当众玩弄、被羞辱成贱货和贱母狗、最后还当众喷尿……这些画面太下贱了,太丢人了。可为什么梦里的我却那么沉迷?为什么我在梦里会主动大喊着让他们用力扣、会因为那些羞辱的话而更加兴奋、会在高潮时爽得翻白眼?
梦一般是脑海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难道……我真的是个下贱的母狗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胸口发紧。可紧接着,另一股更真实的感觉涌了上来——刚才在梦里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被当众羞辱、被彻底暴露、被玩到失禁的极致快感,回想起来竟然还是那么舒服。
真的好舒服……我好喜欢这种被人羞辱的感觉……可能……我真的是个骚货吧。
我晃了晃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却甩不掉。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屁股还火辣辣地疼,昨晚被主人用鞭子和巴掌抽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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