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掌心猛地收紧,将那团金光攥进拳心,指甲嵌入血肉中,鲜艳的红混着金一点点流落。
“生平长进全在受挫受辱之时...”
我回想起养父陈六合还在活着时常对我说到话: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容常人之所不能容,方能常人所不能行之事!
大浮鹫灵隐寺的烛火还在烧,暖融融的金光笼着蟠龙床上交缠的躯体,像供奉着一尊金漆剥落的古佛。
神殊的喘息声粗重而绵长,每一次腰胯挺进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迦南的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前倾,乳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汗珠。
那些鎏金梵文随着她的起伏明灭流转,仿佛一层活着的经文裹在她身上。
我攥紧拳心,那团金光在我掌间化开,混着被指甲刺破的血肉渗进指缝,分不清是血还是金。
殿内弥漫的麝香气味像一面无形的墙,压得我胸腔几乎炸裂,我却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记住,一寸一寸地记住。
直到神殊发出一声沉长的吐息,他脊背上的肌肉在烛火下猛烈贲张,像一头猎豹在最后一刻收紧全身的力量。
他猛地将迦南的腰肢扣紧,整根没入,迦南的喉底再次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小腹剧烈痉挛,那些梵文在那一瞬爆发出刺目的金芒。
然后神殊退了出来。
他赤裸的躯体上覆着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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