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死了,也是是昨天也许是前天。”
陈六合的死对后陈国是致命的打击,这个才建起不到短短四年的割据政权,到现在,竟需以莽荒诸释修到扶持才得以存在。
或是有意无意,那来自莽荒千佛古刹的六世摩诃“神殊”,赐予我一个“献太子”这么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名号。
明面上还是我当庭执政后陈,母后慕容氏于幕后垂帘听政,然而实际却是,整个后陈官僚体系几尽被这些释修摩诃架空,唯余我私下建立起的豹房有十余人的心腹。
“迦南。”
豹房内寝,迦南顺滑的青丝枕在我的胸口,眉睫微颤,那双总透着清冷的眸子在这一刻仿佛碎了一层薄冰,我轻轻抚摸着她洁白如羽的背脊,几道狰狞的陈旧疤痕显得格外刺眼。
她本是陈六合生前囚下的禁脔,自陈六合死后,我便接手了后陈那藏者的隐秘地牢,包括她,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望着她,喉咙发紧,终于化还是说出了口。
“我听说,那六世摩诃身边最近缺一位侍衣佛奴。”
殿外雨声渐密,敲在琉璃瓦上像无数木鱼叩响。豹房新训的暗卫正在廊下无声巡弋,他们的脚步声被雨吞没,就像后陈这个名号,迟早也要被千佛古刹的梵唱湮没。
我攥紧袖中的手,指甲陷进掌心。
我听见自己说,“我的母后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