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既明,阿苏勒从蟠龙拔步床上苏醒,铺上红纱衾鸳鸯枕,更有一位浑身雪白软腻,遍布青紫淤痕的玉人横陈在侧,赫然是昨晚鞭笞了一夜的鱼玄机,
床铺一臂的位置是一张青龙大案,上摆放一些雕工精良,形制五花八门的玉势如意,以及一颗九窍塞以及一枚牝犬口晗。
对岸壁上是一副煵宋也佛大师的《春宵仕女图》。
两边秦太虚提词:“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桃花深径通乌梢,鸳鸯解,整巽裳,鬓乱钗横体横陈,久旱甘霖,觑鲛绡腥红染妆。”
妓屏风,美人盂,肉莲台,虞人纸,牝犬,这样豪奢到淫靡的风格是浮屠世子的一贯作风。
步入紫檀浴斛,周身是四个围绕着寸步不离的女蛮国侍妾,她们人均姿色上乘,丰腴合度,骨均肉匀。
更有意思的是在她们的身上各裸露部位,均纹有鎏金经文,因此也被主人称之为“行走的经幡”。
阿苏勒退下一身玄袍,露出瘦小且黝黑的腌臜身躯,踏入紫檀浴斛,吩咐面前两个女蛮侍妾各自左右端着水月镜。
水波荡漾,镜光如同月华般濯照在自己身上,原本用于伪装的画皮化逐渐褪去,随着身形逐渐挺立。
一具极其雄壮魁梧的身躯挺立,如山似岳,身高远超常人足有六尺有余,肩宽背厚,肌肉贲发,线条如磐石,一股刻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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