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想到我正在睡觉?
我不要脸的吗?
你竟然还敢提这件事!
洛琪希一头黑线的看着鲁迪,把枕头扔了出去。
“给我出去!”
“是是!”沐云乌斯醒过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睡觉的艾莉丝。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艾莉丝侧趴在床边,金色的长发像是融化了的蜂蜜般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还沾染着些许血迹的脸颊上——那是他的血,干涸后变成暗红色的痕迹。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倔强而充满攻击性的眸子此刻紧紧闭合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白色的丝质衬衫已经皱巴巴的,上面斑驳的血迹像是某种残酷的抽象画。裙摆下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腿就横在地板上,原本洁白的丝袜此刻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尤其是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被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透过破损的边缘,能看到那双玉足——脚踝纤细得像是能轻易折断,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那双脚此刻蜷缩着,脚趾微微向内扣,趾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但脚底和侧面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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