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粗大滚烫的肉棒在阴道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残暴地撞开子宫口,在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肆意摩擦、研磨;后面是冰凉滑腻的触手在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抠挖着敏感的肠壁,强迫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不断收缩。双重器官的极限入侵,带来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官过载,让纲手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彻底崩溃。她剧烈地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出唇外,口水止不住地流淌,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受快感、甚至在快感中逐渐融化的肉便器。
“好舒服……被主人这样前后一起狠狠肏干……纲手就是主人的便器……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要被肏烂了!”
林恩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纲手的全身骨骼都撞碎。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啪”的狂暴肉搏声、触手在肠道里搅动的“咕噜咕噜”声,以及纲手那连绵不绝、沙哑却又高亢的母狗般浪叫声。
终于,在几百次毫不留情的猛烈穿刺后,伴随着阴道深处和肠道同时传来的一阵极其剧烈、濒死般的绞紧,纲手的身体如同触碰到了高压电般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她的子宫口疯狂地张合,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林恩那硕大的龟头,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最猛烈的高潮。
而林恩也在这一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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