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的痛呼很快在强烈的征服感和那异样的、侵入灵魂的快感中转变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被强行开拓后庭的羞耻感和那直达前列腺(虽然她没有,但肠壁的神经同样敏感)的刺激,让她再次陷入了疯狂。“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屁眼被好大一根肉棒塞满了…肚子都要被顶出来了…主人好厉害…纲手就是一个连屁眼都用来侍奉主人的贱货…”
林恩在她的肠道内大开大合地挞伐,每一次拔出都将肛门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紫红色的嫩肉外翻,极度淫靡。在几百次疯狂的撞击后,林恩再次迎来了高潮。他低吼一声,将第二股同样庞大的精液悉数射入了纲手的直肠之中。
滚烫的白浊填满了肠道,甚至顺着肛门溢出,滴落在水中。纲手彻底瘫软,像一滩春泥般滑入池中,如果不是林恩提着她,她恐怕会直接沉入水底。她双目失神,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满了…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屁眼…全都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纲手是最幸福的母猪…”
林恩将她抱在怀里,任由温热的泉水洗刷着两人身上交织的体液。他粗糙的手指探入她泥泞的小穴和微微合不拢的肛门,试图将多余的精液抠出来清理干净。但手指刚一进入,纲手便如同触电般夹紧了双腿,痴迷地抗拒道:“不要…不要洗掉…把主人的精液留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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