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赵昊的眼睛——那双干净的、清亮的、此刻带着某种隐秘热度的眼睛。
如果……如果你们都在的话,我可以。她小声说。
我和陆远都笑了。笑容里有欣喜,有柔情。
我们都在。我说,一直都在。
陆远在旁边听着,灌了一口啤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那明天联系他们?
不急。我直起身子,重新走进厨房,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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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很安静。三个人都各怀心事,但又都心知肚明对方在想什么。
饭后,叶可可靠在我的怀里,坐在露台的吊床上晃。
夜空中星星亮得不像话——在北京从来看不到这样的星空。
海浪拍岸的声音有节律地响着,像一首没有歌词的催眠曲。
害怕吗?我问。
有一点。叶可可老实地说。
怕什么?
怕陆远不高兴。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你什么时候见陆远不高兴过?
叶可可抬头看我:他每次不高兴也不说啊。
我不会不高兴。陆远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他的声音很认真,可可,你知道的。看你快乐,看你被满足……我也很快乐。这件事你最清楚。
叶可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你说,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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