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从英国回来了。
陆远的语气在这里发生了一个明显的转折——从之前的温柔回忆——变成了一种更沉、更暗的——像是走进了一条没有灯的隧道。
我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公司报到——不是去见父母——是直接从机场打了辆车去了林丽的学校——
她大学最后一年——在写论文——我在她学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我——愣了——然后哭了——跑过来抱住我——在校门口——那么多人——她不管了——抱着我哭了十分钟——
我跟她说——'我回来了。我们结婚吧。'
她说——'好。'
陆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然后我回了家——跟父母说——我要和林丽结婚。
安静了两秒。
我父亲当时坐在书房里看文件——听完我说的话——他连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绝对不行,没得商量。'
我母亲从客厅跑进来——拉着我的手说——'远远你别冲动——林丽那孩子是不错——但她的家庭条件——你也知道——'
我知道。
陆远的声音平了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回忆过无数遍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忆打磨得光滑而精确——林丽的父亲——在我出国留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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