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
简单的、直接的、不带任何修饰的——三个字。
办公室里安静了。
五秒钟的安静。
五秒钟里,一个五十三岁的男人在做最后的挣扎——理智、职业道德、法律风险、家庭——所有这些在他脑海里闪过——
然后——
安静变成了另一种安静。
不再是拒绝前的犹豫——而是——放弃抵抗后的沉默。
我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金属碰撞的——哐当——很轻。
然后是拉链声。
然后——
嗯——
王教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然后——
那个声音来了。
那个我在无数视频、录音、通风口偷听中已经听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声音——
湿润的。
黏腻的。
有节奏的。
啧……啧……啧……
口交的声音。
叶可可在帮王教授口交。
我贴着门框旁边的墙壁——两厘米的门缝就在我耳朵旁边——所有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灌进我的耳道里——
但我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最折磨人的部分——看不到。
之前的每一次——吴宇在浴室里我有录音、在教室里我有吴宇手机的视频、在商场我从换衣间上方偷看、谢逊的我从电脑里找到了录像、李伟的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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