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床单上的精液也舔掉了。
一滴都不剩。
她在舔掉所有溢出来的精液。
不是被命令的。
不是被威胁的。
是她自己 主动的 条件反射式的 已经被训练成本能的行为。
不许浪费。不许遗漏。全部吞掉,已经内化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在隔壁房间 手拿着手机在通风口拍摄 手臂酸得快要脱臼 但我一秒都不舍得移开。
叶可可做完了所有清理之后 直起身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眼神有一种做完了某件必要的事情之后的平静。
李伟躺在床上,两条腿岔开,鸡巴已经软了下来 歪斜地耷拉在大腿根部。即使是软下来的状态 那个尺寸
比我的硬了之后还大。
我盯着那根软掉的鸡巴看了三秒钟。
一种刺骨的自卑从胸口蔓延开来 不是关于感情的、不是关于道德的 是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雄性之间的体格差异带来的自卑。
如果这根东西 插进叶可可的
不。
她说过 那里是底线
但底线已经后退了多少次了?
李伟从自己的裤袋里拿了一根烟 ,点上,深吸一口,仰着头把烟雾向天花板吐出去。
白色的烟雾在暖黄色灯光中缓缓升腾。
他的另一只手 随手从旁边椅子上拿了一件衣服 擦了擦自己鸡巴上残留的液体。
那件衣服是叶可可的白色露脐运动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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