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那疼的背面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头皮的酥麻快感。
恶心吗?我问自己。
你的女朋友帮你室友吃了十几分钟的鸡巴,被射了一脸还被拍了照片,你不仅不愤怒,反而坐在这里硬得像条狗。
现在她拒绝了你,你居然觉得更刺激了。
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定是有病。
但那个病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让空气里的孜然味变得格外清晰,让叶可可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变得格外滚烫,让她嘴唇上还没擦干净的那一丁点酱汁的油光看起来——像那天浴室里她脸上残留的、吴宇的东西。
再来一瓶啤酒。我冲老板喊。
叶可可仰头看我:你今天喝好多啊。
高兴。我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跟你在一起就高兴。
她笑了,酒窝深深的,眼睛弯弯的,真好看,真他妈好看。
我的校花女友。
也是吴宇那个胖子的口交婊子。
我举起啤酒瓶,灌了半瓶下去。
冰的。但我心中的邪火却压不住。
……
烧烤吃完,我送叶可可回了女生宿舍楼。
她踮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说晚安宝宝,然后蹦蹦跳跳地刷卡进了门禁。
我站在路灯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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