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还没从刚才的凶残打桩抽插中恢复过来,指尖触碰到精壶宫口时,那里还会因为条件反射而剧烈收缩。
老李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这副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的模样,再次感到膨胀。
他没等我清理完,那根坚实硬勃的棒身就直接抵在了我满是水渍的后背上。
“叔叔……啊!还没……还没洗干净呢……咿噢啊!”
他猛地从后方撑挤开来,粗硕龟头带着水渍直接破开防御,再次狠狠撞在子宫深处。
这一次由于水流的润滑,活塞运动发出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湿腻黏糊。
我被顶得整个人贴在冰冷的墙砖上,厚涨爆乳被压挤成扁平厚实,乳头在瓷砖上无力地磨蹭。
“呜齁哦……要坏了……子宫红唇要被叔叔插烂了……”
老李在那狭致肉腔里飞速挺动,粗大硬实的棒身每一下都碾磨过那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
我感觉到体内的灼烫精液被他这根狰狞肉屌搅动得满溢而出,淫液掺杂着冷水洒满了一地。
我那修长白嫩长腿已经彻底脱力,只能靠他的大手死死提着纤细腰肢才不至于瘫倒。
“射出来……全射给露柒……齁噢!让露柒给叔叔怀更多的种……呜齁咿吼哦哦!”
我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乌黑柔顺秀发湿哒哒地贴在雪白天鹅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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