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男人还没挺动几下,另一个壮汉就抓起我那乌黑柔顺秀发,将他那腥臭黏乎的肉棒塞进我的嘴里。
我被迫深喉,粗硕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喉咙。
“噗齁咿吼哦哦哦!”
我含糊不清地哭叫着,身体布满了这些陌生男人的抓痕。
老李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伸出脏手蹂躏我那厚涨爆乳。
浓厚的腥黏汁腻顺着我的嘴角和腿根流淌,整个房间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和粗鄙的辱骂。
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子宫被反复冲撞,弹韧的精壶子宫被不同的滚烫精液轮番灌溉。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满身都是腥臭黏乎的浊白淫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时,那几个男人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肮脏的床单上,看着老李在旁边数着那些带血汗味的肉钱。
“露柒,看,这都是你赚的。以后乖乖听话,有的是钱拿。”
我撑起酸软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我挪到老李身边,用那张依然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贴在他那满是褶肉的肚皮上,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一丝卑微的温柔:“叔叔……露柒会乖的……露柒帮叔叔擦汗……”
我拿着湿毛巾,认真地为老李擦拭着身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作为肉畜使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