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想象着老李那粗糙、带着老茧的脏手正按在我的纤细腰肢上。我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对冰凉的阴环,在肉褶壑皱间缓缓搅动。
“唔……哈啊……叔叔……快捅进来……”我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大声淫叫。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颤,脑中不断回放着老李那赤黑阳具顶破防御、整个插入子宫的触感。
那种被漆黑壮汉的肉棒彻底撑开的胀痛,现在竟然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我跪在床上,像只抖m受虐母猪一样撅起屁股,手指学着老李的样子狠狠戳刺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厚扁实的饼状腔肉。
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手指缝隙拉丝,我感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因为这种极度的渴望而飞速挺动、收缩。
这种空虚感折磨了我整整三天。
到了第四天深夜,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我顾不得穿内衣,只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长及膝盖的风衣,赤着精致玉足踩进运动鞋里,趁着宿管阿姨打盹的间隙,偷偷溜出了宿舍楼。
校园的深夜寂静得可怕,我却像个寻找毒品的瘾君子一样,凭着记忆里的气味,一步步爬向那栋散发着霉味和汗臭味的破旧教职工宿舍。
当我站在老李那扇油腻的门前时,我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烈的期待而开始媚液横飞。我颤抖着手,轻轻扣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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