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美眸里溢出的泪水打湿了镜面,模糊了我的脸庞。
“说,你是谁的便器?”老李变本加厉地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是……老李叔叔的专用储精飞机杯……啊!好大……要被顶穿了……”我闭上眼,任由那种极致肉欲爆发的快感冲垮最后一丝理智。
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飞速挺动,滚烫鸡巴带出的媚液横飞,溅得满地都是。
我那雪白沉甸甸的爆乳随着撞击不断甩动,每一次乳头擦过镜面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这种被当作下流肉块、当作泄欲便器的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催情剂,让我那原本紧致的肉腔更加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凶恶巨根。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吼叫,他在我体内疯狂碾磨,刮磨扯拽着每一寸敏感的壁肉。
我感觉到那根狰狞肉屌在膨胀,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撬开了精壶宫口,将最后存余的灼烫精液一股脑地喷溅进子宫深处。
我无力地趴在地上,浑身淫肉乱颤。
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显得沉甸甸的。
老李抽出阳具,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随之而来的是黏厚浊白淫浆混杂着淫液如小溪般从我红肿的穴口溢出。
我侧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满身红痕、眼神迷离的女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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