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张大力与牲畜等同视之的极致羞辱,在催情药物的放大下,竟化作了一股令她绝望的快感。
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颤动中,卑微地晃动着腰肢。
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正疯狂地绞紧,试图证明自己比那些真正的畜生更有“承载力”。
兽医在一旁发出一声猥琐的干笑,他再次将那根沾满石楠花般腥臊气息的金属探头,强行捅进了萧沁雪那处正处于雌性痉挛中的子宫口。
“主人……求您……”萧沁雪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压榨感,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痉挛而死死绞在一起,“别把雪儿……送进笼子……雪儿会怀上的……雪儿会给主人……生下一窝种的……”
这种将人类尊严彻底剥离、彻底沦为生殖工具的绝望感,让这位女神校花在这一刻,在那满是兽臭的诊所里,迎来了又一次彻底崩坏的受孕高潮。
兽医嘿嘿怪笑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在萧沁雪那由于极致催产而颤抖不休的小腹上贪婪扫视。
他一边收起满是血丝的扩张器,一边用那粘稠的声音低声提议:“老板,这名门母畜现在的身子被药火烧得正旺,这子宫里的小口开得比花还艳。照我看,憋在这阴冷潮湿的地下诊所不见得好,户外那些凉风一激,最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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