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浓郁淫靡的雌香,顺着她那双油亮腻滑的白丝大腿内侧缓缓蜿蜒,拉出粘稠的拉丝,最终将那昂贵的丝绸裙摆内衬染得湿痕斑斑。
萧沁雪的面色依旧清冷如霜,眼眸中透着对凡俗的漠视,可她的内心深处,却在这种万人敬仰的目光中,疯狂渴求着能有一个卑贱、肮脏、充满刺鼻雄臭的男人,能当众冲上这神圣的讲台,扯开她这身昂贵的伪装,对着她这具丰腴欲裂的娇躯展开最暴虐的蹂躏。
在这种社会地位的顶端,她感到的不是荣誉,而是一种病态的、渴望被踩进泥泞里的孤独。
她甚至幻想着,如果此时此刻,那些对她顶礼膜拜的信徒们,能看到他们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其实早已是一具因为发情而走路带水声、子宫狂缩不止的行走飞机杯,那种从神坛跌落深渊的崩溃感,才是她灵魂深处唯一的救赎。
当萧沁雪拖着那具几乎快要被欲望烧化的丰腴娇躯回到那间奢华得如宫殿般的卧室时,她甚至连灯都来不及开。
厚重的防光窗帘紧闭,空气中由于她剧烈的喘息而迅速弥漫起一种浓郁淫靡的雌香。
这位在白天受尽万人崇拜、被视为冰山女神的大小姐,此刻却如同丧失理智的野兽,背靠着那扇价值不菲的红木门,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那对三位数胸围的惊人乳峰。
“唔……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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