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嗅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淫靡雌香”,咧嘴一笑。
他知道,这头发情母猪虽然表面上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早已彻底沦陷。
他甚至恶趣味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萧沁雪那被乳汁浸湿的指尖,腥甜与咖啡的苦涩混杂在一起,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男人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猛地攥住了萧沁雪领口那片早已被咖啡渍玷污、随时崩线的化纤蕾丝,指节用力到泛白,眼看就要像撕扯破布一样将这身碍眼的制服彻底扯碎。
“不……不要撕坏它……”
一声细碎、沙哑却依旧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清冷女声从那张绝美脸蛋中溢出。
萧沁雪那双涣散的眼眸在恐惧中颤动着,由于高潮后的脱力,她不得不伸出那只白皙如玉的手,软绵绵地覆在男人那只充满浓郁雄臭的手背上。
“撕坏了……就没法回去……继续打工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那副高不可攀的上位者姿态在这一刻被这句卑微的请求彻底粉碎。
她不仅是在保护这件廉价的衣服,更是在潜意识里维护她留在这间充满肮脏视线的咖啡馆、继续享受这种被亵渎快感的唯一凭证。
男人微微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妄而下流的狞笑:“嘿,都这副德行了,还惦记着回去伺候那帮穷鬼?看来你这淫荡内心,是真舍不得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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