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效彻底剥离了她的防御。
她开始在潜意识里否定以前那种索然无味的自慰,转而陷入一种对精垢和暴力的病态迷恋。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药力的催促下贪婪地开合,发出咕啾、噗妞的羞耻响动,仿佛在对赵建国发出最下贱的邀请。
在这种极度的反差羞辱感中,她越是想维持高贵,肉体就喷涌出更多象征着堕落的粘稠汁液,在昂贵的地毯上划出一道道啪叽作响的水渍。
赵建国狞笑着,终于在那张名贵的真皮大椅上缓缓叉开双腿。
那根在药效幻觉中显得硕大且狰狞的肉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却让萧沁雪疯狂的腥臊气,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鼻尖。
那上面还挂着方才搅弄出的糜糯唾液,以及原本就附着其上的陈旧精垢。
“萧大小姐,你刚才那副倔强劲儿去哪了?”赵建国用那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手指,狠狠地捏住萧沁雪的下巴,强迫她那张绝美脸蛋正对着那根紫红色的物事,“想要吗?想要就别像个死人一样,像条狗一样给我认主!”
萧沁雪的瞳孔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病态的、贪婪性的渴求中。
她那副令雄性把持不住的肉体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原本笔挺的定制西装外套早已被揉烂,露出里面被淫液和汗水浸透、半透明贴在身上的真丝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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