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那股淫靡雌香在空气中疯狂炸裂,混合着赵建国身上那股腥燥的石楠花味,浓烈得让她几欲晕厥。
这种随时可能在属下面前暴露自己是一具高级储精肉壶的反差羞辱感,让她的子宫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产生了一次大规模的喷汁。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汁顺着黑丝边缘溢出,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黏答的拖痕。
这种游走在悬崖边缘的快感,让萧沁雪的凤眼里充满了母猪颜的涣散。
她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因为这种濒死般的快感,极其谄媚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在那根肉棒的绞杀中再次挤出了一丝带着求饶感的呻吟。
巡逻工的脚步声在转角处停顿了片刻。
萧沁雪甚至能透过黑暗看到对方投射在墙上的模糊阴影。
如果那人再往前走三步,就能看到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副校董,此时正赤条条地跪在泥泞里,撅着那对布满红色掌印的屁股,承接一个粗鄙男人的施暴。
这种极致的心理博弈,让她的快感在痛楚与恐惧的研磨下,化作了一场足以震碎灵魂的绝顶。
巡逻工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束手电筒的强光已经扫过了转角处的盆栽,眼看就要照进这片幽暗的阴影。
“主人……求您……把这只母狗抱起来……”
萧沁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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