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内心已经淫荡到了极点,她在陈默那双碎裂的瞳孔注视下,依然强撑着那副清冷而破碎的高傲面具,任由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脸颊上那五道红肿的掌印。
“唔……不……陈默……救……唔啊!”
话未说完,老男人又是一记重重的扇击,精准地抽在她那被玩弄得腴厚翻开的肥臀上。
那一瞬间,强烈的痛楚转化为更加疯狂的糜糯激流,她感觉到那处极其肥厚、圆润的阴阜正因为极度的发情而疯狂爆汁,大股大股透明且粘稠的雌液混合着先前灌入的石楠花味精液,顺着那双被撕烂的黑丝长腿啪叽、啪叽地流淌一地。
这种一边在暗恋者面前装作被逼无奈、实则子宫正因为被底层脏物捅弄而爽到痉挛的禁忌感,将萧沁雪彻底化作了一个只懂求欢的储精肉壶。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雌香与男人的浓郁雄臭交织发酵,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这种众目睽睽下的站街凌辱中被一点点烧毁。
她死死盯着陈默,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内心却发出了最下贱的呻吟:看啊,陈默,看你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现在正为了这五十块钱的卖春生意,在那根最肮脏的肉棒下求饶欢叫。
老男人那根布满精垢与陈年垢块的肉棒,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狂暴的钻头,在那处极其腴厚、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翻开的肉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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