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快感太过于真实且暴戾,完全碾压了她在豪宅中用名贵自慰器进行的每一场模拟。
那种来自社会最底层的、散发着强烈石楠花味的原始侵略,让她那处极其肥厚圆润的阴阜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专门盛装精液的储精肉壶,正被一个丑陋的盲流当成最廉价的肉便器肆意蹂躏。
“嘿,这大洋马要不行了!看这屄里的水儿,跟爆汁了似的!”老男人狞笑着,扬起那只布满污垢的厚实掌心,对着萧沁雪那对被抽打得红肿、满是红色指印的肥臀又是狠狠一记重击。
“啪!”
这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沁雪整个人猛地僵直,脚尖在那双被淫腻汁水打湿得黏答不堪的丝袜里死死蜷缩。
那种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淫腻的触感,让她在内心发出了最下贱的母猪般低声齁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处红肿翻开的肉褶内里正发出一阵阵激烈的雌性痉挛,那种要把全身理智都融化的糜糯热流从小穴深处轰然炸裂,大股大股淫液混合着先前的残余喷涌而出,啪叽、啪叽地打在弄堂肮脏的积水里。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阴影处陈默的注视中,像个廉价妓女一样迎来潮喷的高潮,让这位高冷校花在灵魂深处感到了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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