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强……在外面……等着……哈啊……”
萧沁雪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维持着那副冰冷、高傲的嗓音。
那种由于子宫被狠狠顶弄而产生的、带着哭腔的颤抖,被她强行粉饰成了上位者对下属的不耐烦。
这种风险刺激——在父亲的耳目门外、在神圣身份随时会崩塌的边缘,被最烂的男人在最脏的地方爆肏,化作了萧沁雪人生中最顶级的精神毒药。
大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
这个底层的蛆虫,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对权力的敬畏,他只想把这个高傲的、总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的女人,彻底灌满属于他的廉价种液。
“萧大小姐……看好了……俺要把俺这些脏东西……全给你的肚子里扎根!”
在大奎那疯狂的加速中,萧沁雪感觉到体内的那个玻璃塞子早已不知道歪到了哪个角落。
那一根炽热、粗鄙的肉柱,正毫无怜悯地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狠狠地撞击在那个娇嫩、红肿且正处于受孕亢奋期的子宫口上。
“啊——!唔……”
萧沁雪发出一声被自己死死捂在喉咙里的浪叫。
在阿强即将推门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一股股滚烫、腥臭、浓稠且带着底层野性的粘液,如潮水般成股地喷发在了萧沁雪那最神圣、最高贵的深处。
那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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