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看透了她的软肋。
“滚出去,赵董。”萧沁雪冷冷地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蔑视,“今天的游戏结束了,记得把录像发给‘主宰者’,我想他会满意这份‘高冷’的汇报的。”
赵建国暗骂一声,骂骂咧咧地收起遥控器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转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沁雪原本挺拔的脊梁在那一刻彻底垮塌,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红木大椅上。
她缓缓拉开裤链,看着那对已经被震得红肿不堪、正溢出丝丝白浊的门户,那张绝美的脸上,原本的冰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令人战栗的淫荡狂喜。
“呵……那个蠢货。”
她伸出那双高贵的手,在大腿根部粘起一抹小矮留下的液体,凑到鼻尖贪婪地嗅着。
是的,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羞辱,也不在乎什么赵建国的报复。
那种高冷、那种傲慢、那种不可一世的拒绝,全都是她精心编织的谎言。
只有装得越高不可攀,被蹂躏时的快感才会越强烈。
她不仅没有被摧毁,反而沉溺于这种被全世界蒙在鼓里、背地里被各种下贱雄性填满的感觉。
在这座圣洁的象牙塔顶端,萧沁雪——这位全校最完美的校花,正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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