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先洞悉了这场混乱最终可能走向的。
最不堪却也可能是唯一稳定的结局。
他在用他的方式,给所有人洗脑。
他的目光,放得格外的长远,长远的让人心寒。
她又想起阎灼赤红着眼眶,嘶哑地说出那句缘由时。
她突然看清了一个事实:
他们每个人,都在想方设法、用各自或激烈或隐忍的方式,拼命维护着与她的那点联系,哪怕那联系早已扭曲变形。
而她自己呢?
她做了什么?除了被动接受,就是仓皇逃避。
动动嘴皮子说些安抚或伤人的话,或者干脆一走了之,逃到看似没有纷争的角落。
她以为远离就能清净,结果却是纷争如影随形,越滚越大。
她太被动了。
像一艘没有舵的船,被不同方向的狂风巨浪撕扯着,永远控制不了航向,只能眼睁睁看着船身出现裂痕。
如果…如果她还想拥有眼前这些复杂、危险却又无法彻底割舍的“拥有”,如果她不想生活永远被失控的猜忌和冲突填满,那么,她就不能再躲了。
有些东西,是她必须承担的。
哪怕那些选择会伤人,哪怕坦白的欲望会显得自私甚至丑陋。
要直白地表达想要什么,明确地划出界限,不再为了短暂的和平说些违心的漂亮话,不再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永远端不平的水。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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