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背部感受着那木茬的位置,摩擦、撞击,每一次动作都让粗糙的绳子更深地勒进腕骨皮肉。
“省省力气吧。”一个清冷又带着妖异的声音响起。
边临微微侧过头,银发汗湿地贴在额角,琥铂色的眼眸在情欲中依旧保持着清明,他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猛力撞击着身下那具颤抖的肉体,一边用嘲弄的语气对渡鸦说:
“我操我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问题?”
鹤玉唯似乎听到了渡鸦的声音,呜咽声陡然增大,却很快又被更深地堵了回去。
渡鸦的心不断往下沉。
边临的声音还在继续:
“承认她也会喜欢、会承受、会…离不开别人的鸡巴,有这么难吗?”
“你就不能,赶紧接受现实吗?”
“让你亲眼看着我们操她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他喘息着,动作却更加凶猛,仿佛在以此证明话语的真实性。
“你真以为…你能限制我们?”
“你真以为…我们愿意投票,选你出来当什么老大?然后连我们操屄都要经过你允许。”
边临将鹤玉唯更紧地压向自己,然后转过脸,对着渡鸦:
“你怎么…想得这么美呢?”
莫里亚斯终于有了动静。
他走近床边,拨开那些还在起伏的肉体。
鹤玉唯软得像一滩水,被莫里亚斯单手抄起腰,像抱一个孩子把尿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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