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凿进鹤玉唯的小穴。
她整个人被压得几乎嵌进床垫,十指死死抠着床单,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和抽气声,泪水混着汗水淌成一片。
他却像永远不会疲惫的怪物。
每一次射精都又深又狠,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可才刚射完,那根狰狞的鸡巴连软都没软,又凶相毕露地硬挺起来,带着刚刚射出的白浊,再次狠狠捅进去,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重新顶得更深,顶得她浑身痉挛,发出呻吟。
一次又一次。
射了又硬,硬了又射。
精液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腥白。
可他仍不满足,掐着她细瘦的腰,把她往自己胯间狠狠按,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那根永不餍足的凶器上。
“哭什么,”他俯身在她耳边哑声喘笑,“我的精液全都是你的,你不是最喜欢我射给你了么?”
“得到了最喜欢的精液怎么还哭呢?”
“现在开始喜欢尝新鲜了?”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疯魔的念头:
操到她连哭都发不出声音,操到她身体里每一寸都被他射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