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层的防护门已化作一地扭曲的金属残骸。
渡鸦迈出去的步伐很稳,甚至带着点懒散的兴致,仿佛踩过的不是废墟,而是自家门前落了灰的台阶。
然后,他们看见了那片黑压压的沉默。
人挺多,和他们有的一拼,几乎堵死了巷子所有去路,无声,肃杀,只有无数道目光像冰冷的钉子般钉过来。
鹤玉唯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怎么有别的大团队堵上来了?
没见过啊。
渡鸦却笑了。
他向前走了半步,将鹤玉唯微妙地护在身后影子里:
“围得这么结实,又不扑上来咬人…”
“谁他x教你们的规矩?”
他尾音上扬,眼睛戏谑。
问题的用意很明显。
让那个能代表这片“沉默”的人滚出来。
先飘来的是一缕烟味——醇苦、焦香,带着昂贵咖啡豆烘焙过度的气息,从人墙缝隙里丝丝缕缕渗透出来。
鹤玉唯嗅到那味道,身体僵了僵。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些许,露出后方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轮廓。
然后,从那阴影里,一个人慢慢踱了出来。
少年身姿挺拔,指尖一点猩红明灭。
他走得很慢,仿佛眼前这一切都让他提不起太大兴致。
烟雾缭绕中,他先撩起眼皮,视线轻飘飘地划过脸色骤然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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