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汇在他的世界里,对应的是宴会的虚与委蛇、契约里的责任条款、利益交换时恰到好处的微笑。
是冷的,有明确边界和价码的。
他的目光钉在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扎眼的、理直气壮的亲昵。
妒忌。
这个词刺破了他冷静的皮层。
是的,妒忌。
针对那个拥有她的男人。针对那种姿态。
仿佛拥有某种莫里亚斯无法理解、更无法获取的权柄。
他看着远处火光将鹤玉唯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她正微微仰着头,后颈的弧度完全信赖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气息里。
他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又说了点什么,鹤玉唯笑了,那笑容软得像水。
莫里亚斯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样的笑容。
他见过鹤玉唯很多样子:冷静的、警惕的、偶尔带刺的。
是那个男人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妒忌持续地刺进血管。
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她成了某种柔软的东西。
莫里亚斯的下颌线绷紧了。
如果把她困在自己臂弯里会怎样。她会挣扎吗?会像现在这样温顺地窝着吗?
男人捏她的手,蹭她的颈,喝酒的时候连杯子都不接过去,就着她手里的酒杯喝。
懒散,嚣张,完全被纵容的姿态。
而鹤玉唯纵容了这一切。
莫里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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