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当时几乎气笑。
那会儿他刚开荤,食髓知味,整天想着怎么弄她,不是很正常?
他正兴致勃勃地研究怎么把她舔爽、扣爽、操爽,探索哪处能让她战栗,用什么能让她失控——加长的、加粗的、带颗粒的或会震动的…
他那根东西和她那身子,就没闲下来过。
然后,人就跑了。
渡鸦只能阴沉着脸去找。
却发现鹤玉唯似乎转头就去“钓”了别人。
还是他顶看不顺眼的那个死对头。
怎么?是嫌他玩儿得太狠,所以要挨别人的操去了?
那一刻,渡鸦只想把死对头碎尸万段,再把鹤玉唯抓回来,干脆操烂了事,看她还能往哪儿跑。
那时他们才谈了一个月。
人到他手里还没捂热乎。
暴怒之下,渡鸦发动了那场至今仍被街区津津乐道的帮派大战。
有“和平派”的老江湖试图出来调停,面对油盐不进的渡鸦,却束手无策。
“你是说,他抢了你女朋友?”
“不然呢。”
“可据我们所知,你们已经分手了。”
“没分。”
“但那姑娘确实把你给甩了。”
“她没有。”
总之,说什么渡鸦都反驳。
这帮和事佬面对如此不讲道理的街区霸主,气得当场加入“偏激派”。
死对头连鹤玉唯的手都没来得及碰一下,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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