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射完那一轮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精液还顺着鹤玉唯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喘着粗气,鸡巴半软没两秒,又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要把刚才射进去的全都再捣烂。
他把鹤玉唯翻过来,按在床上,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双腿,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不堪的小穴,又是一插到底。
混着精液的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他小腹上,亮得晃眼。
鹤玉唯哭得嗓子都哑了,腿软得合不拢,只会抖。
她想并拢膝盖,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粗暴地折上去,膝盖几乎压到她肩膀,屄口张得更大,里面被灌满的精液咕噜咕噜往外冒。
她呜咽着扭腰,想往后缩,渡鸦却直接扯过那条刚才解下来的绸带,三两下把她两只脚踝绑在一起,再绕过床头,打了个死结。
现在她彻底动不了了。
手腕反绑在背后,腿被折成m形,高高吊起,屄口大张,红肿的阴唇翻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渡鸦挺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又一次狠狠捅进去。
这一次更狠。
他像要把刚才那点短暂的休息全补回来,腰胯撞得极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在那儿研磨碾压。
肉体啪啪啪的拍击声混着水声。
鹤玉唯被操得眼前发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哭喊着“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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