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舒服地低喘一声,却并未停歇,反而就着她高潮的绞紧更加粗暴地抽送,搅弄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怎么还是这么不禁干?”
他拽了拽绸带,迫使她仰起那张被情欲彻底摧毁的脸。
眼神迷离,泪水纵横,嘴角涎丝垂落,脸颊潮红,表情痴傻。
她腿软得跪不住,只能靠他的手腕拽着才没瘫下去。
渡鸦心情极好地抱着瘫软如泥的鹤玉唯,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屄里。
他大步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坐下,把她摆弄在腿上,双腿被他强硬地大大分开,膝盖几乎压到肩膀,露出小屄。
粉嫩的贝肉外翻,穴口圆圆地张开,紧紧叼住他那根粗硬的鸡巴,茎身青筋暴起,表面裹满晶莹的汁水。
他们的脸贴着脸,渡鸦的热息喷在她耳边。
她满脸泪痕和红晕,眼睛迷离失焦,嘴巴微张,口水拉丝,头发凌乱粘在汗湿的额头。
他用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贝肉,让那粉红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小屄被撑得薄薄的,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隐约顶在深处,搅得内壁微微蠕动。
“怎么这么可怜?”渡鸦目光死死盯着镜中的景象,手指还故意揪她的阴蒂,刺激得她娇喘连连,全身痉挛。
“是因为它吗?”他腰胯猛地向上顶撞,性器破开层层软肉,直抵宫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