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狠狠拽紧温珀尔的衣领,将人扯到面前。
两人呼吸交错,剑拔弩张。
“优等生…”他渗着寒意,“是不是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
“你这是贪得无厌。”
“偶尔遇到得不到的,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有多难看?”
温珀尔硬生生受下这几拳,竟未还手。
他抬起手背,往破了的嘴角上一蹭,那血珠子在白惨惨的皮肤上抹开一道,红得扎眼。
他望着气息不稳的戚墨渊,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浸满了苦涩。
“那你告诉我,”他声音沙哑,蓝眼睛里是一片破碎的平静,“我该怎么做?”
“怎样才能…既不做作,又不立牌坊地,去诱惑她?”
他微微偏头。
“谁禁止你卖惨了?是因为你很清楚,即便你卖惨,也根本无济于事,不是吗?”
戚墨渊挥拳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温珀尔却不给他喘息之机:
“我卖惨就有用?”
“你刚刚不还在冷眼旁观么?”
“我才说了两句实话,你就难受成这样——”
他故意停了一会儿。
“我承认我是既得利益者。”
他与戚墨渊对峙着。
“你告诉我,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有什么用?”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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