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轻飘飘地看过去,就像是在决定对方往后日子该怎么过似的。
“连我自己,都无法预估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向前微倾,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真出现棘手情况,你得用点手段处理掉我才对——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pua?”戚墨渊笑了。笑声很轻。带着嘲讽。像一把刀。刺穿了温珀尔的逻辑,“谁不会。”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笃定,带着一种扭曲、不容反驳的劲儿: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必须接受我的存在。”
“否则,就是你存心逼我失控,亲自让她有概率变成你口中那只黑猫。”
“你的不接受,恰恰证明了你也是那个杂碎。”
他微微后靠,恢复了放松的姿态。
“处理我最简单的手段给你了,也是我退步的极限。”
最后,他耷拉着眼皮撩了一下,撂下句:
“你不要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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