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中,鹤玉唯结结实实地砸向地面。然而预想中那粉身碎骨的剧痛并未降临。
戚墨渊垫在了她身下,充当了肉垫。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他却利落地翻身而起,口子里翻出红肉,血和灰土混在一起,看着就疼。
温珀尔立刻上前,手法迅捷地将衣服套在鹤玉唯身上,随即一把将她扛上肩头,毫不停顿地向前冲去。
“车,那辆车还能用么?”
“能,得先他们一步到车那。”
两人劫持着她,在弥漫的灰尘中艰难辨认方向。
身后,接二连三的坠落声和激光弹的破空声紧追不舍。
鹤玉唯在颠簸中被来回抛掷,躲避着攻击,时而落入温珀尔怀中,时而被戚墨渊接过。
“什么时候安的炸弹?”温珀尔在换手的间隙急促地问。
“爬上来的时候,就想到可能会有用,但没想到这么快。”戚墨渊回。
前面的天花板突然被炸开。
边临从天而降。
他单膝跪地缓冲,银发在热浪中狂乱舞动。
几枚微型炸弹同时在他四周引爆,将通道彻底化为火海。
热浪将温珀尔震开,鹤玉唯趁机滑脱,向着侧旁狂奔。
她必须跑。
他们可以不杀彼此。
但真能和谐相处就有鬼了。
“啊!”手腕被攥住。
鹤玉唯吓得一回头,正好对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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