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感到一阵自我怀疑。
她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勾引不同的人,将他们化作自己手中的棋子?
此刻,她前所未有地怀疑这样的自己。
如果她能再狠一点,再冷酷决绝一点就好了。
那样,她就能把所有人,统统清理干净。
可是这些该死的“舍不得”,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像她这个该死的存在一样,到底是从哪个错误的缝隙里钻出来的?
只与黎星越沉醉于吃喝玩乐的美梦,已被烈火燎原,彻底破碎。
逃避有时确实管用,没心没肺也确实能换来短暂的快乐。
但这心头沉甸甸的,又是什么感觉?
是…一次又一次,伤害了那些捧出真心的负罪感吗?
她明明没被什么人爱过,为何却总在不停地伤害那些为数不多的、爱她的人?
就像现在。
她抽出麻醉枪。
她瞄准边临。
她开枪。
——没打中。
毕竟训练太少,生死关头,准头差得可怜。
她飞快权衡利弊,眼下似乎对付边临才是更“合理”的选择。
周遭草木燃烧的噼啪声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一阵狂暴的轰鸣,由远及近。
是机车的引擎。
声音撕裂了空气。
一辆,两辆,三辆…或许更多。
鹤玉唯看着边临孤立于火海的身影,持枪的手缓缓垂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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