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越闻之,嘴角恶劣扬起,笑靥漂亮欠揍。
“不是你说的么?”他说话拖腔拖调的,带着股没轻没重的劲儿,还觉得自个儿占着理,“硬着不许和你说话。”
他头稍微歪了歪,乱头发扫到眼角,眼神看着挺无辜又有点坏,不紧不慢地把后半句话接上:
“现在…嗯,差不多软了,当然可以说了。”
鹤玉唯陷入沉默,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见状,黎星越得寸进尺地俯身逼近:“所以,我以后硬着…能和你说话了吗?”
“…能。”这个字说的极其艰难。
他得了许可,抛出下一个更直白更诛心的问题:“我舔过你的屄,你撸过我的鸡巴。这样我们还能算是普通朋友吗?”
“…”
他挺享受她说不出话的窘迫,就像在看自己点着的烟花那么漂亮。
最后,他不紧不慢地,带着点突然明白了什么的胜利样子,给这事下了结论:
“按照你刚刚的逻辑,如果我以后又对你硬起来,是不是反而变成了一种——”
他拖着调子。
“礼貌的表现?”
那双肆意的眼睛亮了亮。
“天呐,这对你和我都很好。”
他打了个响指。
“你知道的,我是个处理人际关系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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