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整个人被边临抱着,两个人裹在一条大浴巾里。
她只露出半个侧脸,很红,埋在他脖子那儿。
边临步子很稳,抱着她直接走过那两个刚醒过来的男人。
“我们先洗漱,你们延后。”
他说。
尽管小屄有他的鸡巴堵着,可每一步的轻微颠簸,都会顶到她的敏感点,带出轻微抽插的水声。
鹤玉唯的深处开始麻痒,又开始分泌水液,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一下又一下的摩擦间,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里缓慢流出,顺着腿根滑落。
啪嗒…啪嗒…
水声敲击在寂静的空气里。
掺和着暧昧的腥甜气息。
“边临…你故意的…你就是想这样是不是…”她声音发颤,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声音小的可怜,几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浑身都是精液味儿又怎么了?直接这样连接着出去不更过分吗?是想宣示主权还是干什么?别搞她。
“有一点吧,但我确实也没想到,”边临的声音带着实事求是的坦然,“第一次这样抱着人走路。”
毕竟之前都是抱着操的。
他确实没预料到,其实他走得足够平稳。
但被看见些许“作案痕迹”又如何?
他们此刻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该漏的地方一点没漏。
就算知道做爱了又能怎么样?
谁都知道他们会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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