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试了试舱门,开合顺畅。
他躬身钻进改造好的床舱,用指节叩了叩顶板,高度足够做爱。满意。
他不在意另外两人的床。
浴室里传来断续的水声,黎星越还在折腾。
边临没停留,下车去找鹤玉唯。
一声枪响从车顶砸下来。
他抬头。
两个影子叠在一起。
哈…
干什么?
他在车里兢兢业业的搞床,鹤玉唯干嘛呢?
把车顶当床?
不对。
是阎灼干嘛呢?
他手指勾住简易扶梯,发力,翻上车顶。
动作干净,像一阵银色的风突然切入。
鹤玉唯受惊一颤。
阎灼没动,他的手臂仍压着她,背肌在布料下绷出悍利的轮廓。
“注意力集中。”
“找血管多肌肉厚实的位置。颈,臀,腿。药效快。”
“针有尾翼,初速低,距离较远的目标需要瞄高。”
鹤玉唯的视线试图绕过他看向边临。
“你从她身上下来。”边临说。
他站着,银发被风拂动,琥珀色的眼瞳冷而透。
别以为教麻醉枪就能理直气壮的压着他女人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阎灼现在不想和边临起什么冲突。
因为他的战略目标是鹤玉唯。
解决边临不代表就能让她变成他的女人。
打靶要打准心。
现在他和边临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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